,还分三处,潘宗颜守斐芬山,龚念遂守别营,他自己守尚间崖,三处之间隔着几里地,打起来根本来不及互相支援,真打起来,到时候谁去救谁?!”
“该收不收,该守不守,该打不打,不该分偏分!这不是主动送人头是什么?!!”
【三月初三到初四,刘綎是晚明最猛的将,但东路路最险、兵最少、消息最闭塞。
后金用杜松令箭、杜松衣甲、杜松旗号,派人骗刘綎:“杜将军已到赫图阿拉城下,催你速进会师。”
刘綎一开始并不完全相信。
他反问:“我和杜总兵是平级,他凭什么用令箭来调遣我?”
假使者早有准备,回答说:“令箭本来是用来调遣偏将的,但现在军情紧急,杜将军是为了取信于您才特意发这支令箭。”
刘綎内心挣扎,但最终他害怕杜松独吞战功,于是选择相信,下令轻装急进,进阿布达里冈峡谷。
后金伏兵居高临下,滚木、箭雨、骑兵冲碾,刘綎面中刀、臂中箭,仍左右冲杀,最后力战死。
朝鲜元帅姜弘立看大势已去,率五千余朝鲜兵降后金,东路明军主力没了,朝鲜兵退出战斗。】
“刘綎……”朱元璋揉了揉眉心。
“东路路最险、兵最少、消息最闭塞,这不是你的错。”
他猛地放下手,“可你是一军之主,手里那么多人,后金拿杜松的令箭、杜松的衣甲、杜松的旗号来骗你,你就信了!杜松初一出兵,初三就有人拿着他的令箭来催你速进会师,你就不想想,杜松要是真到了赫图阿拉城下,他还有工夫派人来催你?他自己不会打?”
“轻装急进,进阿布达里冈峡谷……那种地形,咱当年打蒙元都不敢轻易钻,后金伏兵居高临下……你面中刀、臂中箭,还左右冲杀,力战而死。是条汉子,可惜是个莽夫。”
天幕继续。
【三月初五,因为李如柏,走得极慢,还没接敌,而杨镐闻三路败,急檄“李如柏撤”。
后金二十来个哨骑在山上鸣螺大呼,李如柏军以为八旗主力杀到,惊溃自相践踏,死伤千余,总算成建制跑回。
朝议后来骂他“通敌/怯战”,但严格说:他这路是唯一没被后金主力碰、却自己吓散的。】
这一回就连刘邦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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