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神奇。”
凌听竹小心地背着她,一步一步走上玄天宗的台阶,不忍扰了她的兴致,问道:“什么事?”
谢拂衣将手伸到凌听竹眼前晃荡:“师父,你看这手套,刚刚扶光派人在梦中送给我的。她还给我了召唤之术,看来很快就能再见到她了。”
凌听竹闻言并没有反驳,而是静静听着谢拂衣诉说,神情慈蔼,宛如一位疼爱女儿的老父亲。
谢图南倒是偷偷传音道:“看不出来你这么慈祥?”
凌听竹立刻呛了回去:“你不也一样,谁也别说谁。”
“说起来当初如果沈枝意选了你,拂衣或许就是你的孩子。”谢图南来了兴致,继续朝凌听竹揶揄着,“你说说你当初是怎么想的?”
凌听竹啧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满:“我俩又没有那个苗头,你不要瞎说。尤其是不要在拂衣面前乱说,免得她胡乱想。”
谢图南道:“知道了。这种话当然是当着正主面说有趣,我才不会和拂衣说。谢凛也是个心机深沉的,当时装得跟个孙子似的,嘘寒问暖,百般讨好,谁承想是个吃绝户的。幸好拂衣看透了,不但一点儿好处都不留给他,还从谢家挖走了一大半的家产。真是好样的!”
“还需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