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
他怀里紧抱着一卷画轴,正低声与守门小厮商量着什么,脸上带着窘迫的红晕。
“公子这画,功底是极好的。”小厮语气客气,却透着疏离,“论笔力意境,怕是不输柳先生。只是你也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书画这行当,讲究个名气。”
“柳先生一幅画,少说上百两。”
“您这画虽好,奈何无人知晓啊。”
小厮也是好意。
略微思索后,灵光一闪:“不如这样,只要公子你点个头,我就给掌柜的说一声。”
“在柳先生旁边给您支个小摊,你们比拼一番,再将您父亲名号一报,必定能水涨船高。”
那公子连连摇头,声音发紧:“不……不必了。”
“你看这些字画能值多少?”
小厮面露难色,最终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两,顶天了。”
“再多,小的也做不得主。”
公子嘴唇动了动,似想争辩,最终还是颓然点头:“好。”
他接过那锭小小的银子,将画轴匆匆塞给小厮,低头快步离开。
几乎是小跑着转过街角,消失在人群里。
马煜见状,心中惊讶,上前询问:“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