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地方官员来说,他们该如何过活?”
“微薄的俸禄下,他们的子女,又该如何?”
朱元璋刚要反驳。
马煜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接着说:“就如宋大人的公子。”
“山居先生的才能如何,想必已无需我过多评价。”
“可为何,还是如此?”
“他不入朝为官,是因为没有才华吗?还不是因为,家中实在无法筹集到更多的银两,让宋公子安心科考吧!”
“读书人都因穷困拦在了为国效忠的门外了。”
宋濂扑通跪倒,老泪纵横:
“陛下!臣实在是没法子了!”
他声音嘶哑:“那点俸禄,养家糊口已是勉强。”
“可犬子要科举,笔墨、拜师……哪样不要钱?”
“他苦读数年,却因凑不出资费,科考一推再推……一年,又一年!”
宋濂以头触地:“臣卖的不是画,是犬子的前程,是这张老脸啊!”
“臣有罪……可臣……真的无路可走了……”
朱元璋低着头,半晌没说话。
今日马煜说的事情,朱元璋不会不知道。
通过锦衣卫,只要他想了解,就能知道任何事情。
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系列的原因,竟是因为自己给得太少?
朱元璋摆摆手,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朕累了,退朝!”
简单的五个字,却在每个人心里面翻起了千层浪。
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朱元璋一言不发离开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