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白,而是一种幽暗深邃的玄色,却隐隐流动着水波般的暗金色光泽,仿佛将一缕夕阳熔铸其中。
剑脊笔直如尺,两侧锋刃薄得几乎透明,寒光内敛。
他随手从桌上取过一张闲置的铜镇纸,用剑刃轻轻一划。
无声无息,铜镇纸应声而断,切口光滑如镜,剑身却连一丝划痕都无。
更为奇异的是,当他静立持剑时,那剑身上的暗金色流光仿佛会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明灭。
剑柄触手温润如玉,却又带着金属的坚实,轻重长短,无不契合,仿佛为他量身打造。
此剑,虽无剑鞘,却自含锋芒;看似古朴,实则流光内蕴。
终于来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