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仿佛又抓住了希望,“既然父皇让你们办理此事,还请你们网开一面。”
“就帮帮驸马吧!”
公主对欧阳伦,当真是真爱了。
怎么偏偏这么好的妻子,都找了个人渣做老公呢?
马煜摇摇头,忽然郑重的说:“表姐,也不要说我这个表弟不帮忙。”
“现在我唯一能帮的忙,只有这个了。”
安庆公主眼睛一亮,朱标也面带疑惑。
只见马煜从怀中拿出地契,双手奉上:“还请太子殿下见证,臣去收回宅子。请表姐一同前往,清点府中财务,与我进行交接。”
安庆身体虚晃一下,险些跌倒。
朱标也是眼前一黑,马煜这操作,简直惊为天人。
人家都要家破人亡了,你所谓的帮忙,就是去收债?
做个人吧!
安庆连连抹泪,有气无力:“表弟放心,我会配合的。”
朱标感慨一声:“你呀,这就是这么帮人的吗?”
“大表哥,你怕是误会我了。”马煜走到朱标跟前,垫脚在他耳边轻声说:“陛下口谕,锦衣卫听从大表哥号令,而我辅佐表哥,彻查此案。”
说完之后,马煜着重强调:“是彻查,不管牵连出多少人,严惩不贷。”
朱标愁容满脸。
声音也 一再放低:“如此看来,父皇当真要大开杀戒?”
“哎!”朱标看着自己的妹妹,苦涩道:“欧阳伦被抄家是早晚的事情,给安庆留点钱财傍身,也是好的。”
朱标好言宽慰,一同前往欧阳伦祖宅。
府邸。
三人便带着锦衣卫,径直前往欧阳伦在城郊的祖宅。
宅邸古朴,门庭深深。
他们刚到正门前,便见侧门处一阵慌乱,几个家仆正手忙脚乱地往一辆青篷马车上搬运箱笼。
一个穿着绸衫、管事模样的人急声催促,正是欧阳伦的心腹,周保。
周保抬头看见太子仪仗与黑压压的锦衣卫,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宅内逃。
“拿下!”马煜手一指,声音干脆利落。
几名锦衣卫飞扑而上,顷刻便将周保及其同伙按倒在地。
箱笼被打翻,白花花的银锭、成串的铜钱滚落一地。
紧接着,更多沉甸甸的箱子从宅内各处被抬出,在庭院中堆积起来。
安庆公主呆呆看着那几乎摞成小山的银箱,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没有再哭,只是嘴唇抿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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