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子谦先生字,加上如此有纪念意义的词作,这手稿的价值,哪怕是沈家挂着的两幅字画,也是比不了的。”
提到这个,徐仁心中焦急,冲着马煜恭敬告辞,忙去追赶宋濂。
马煜笑笑。
对于他们的反应,倒是不意外。
如今自己流传在外,署名的作品总共也就两幅,且都在沈家。
至于团扇,那是替陛下代笔,不能算作是马煜的。
而刚才那手稿,虽说落款是马煜,可马煜和子谦先生本就是同一人。
就好像山居先生,在老朱默许贩卖字帖后,后面的字画,便也就用了宋璲二字。
至于为何不向马煜在求着写一封,自然也是文人之间的规矩。
一旦开了这个先例,马煜什么都别做了,成天待在家里写人情世故好了。
更何况,马煜如今就是朝堂上的煞神,若非绝对亲近之人,自然还是能避则避。
三位大人一走。
瞬间炸开锅了。
读书人里面,他们奉若神明的人,就在眼前。
并且,还当着他们的面,创作出了如此旷世之作。
众人就连呼吸,也略微急促些。
原本以为,不过就是张红桥带来的两个小白脸。
从进门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张红桥身上,注意马煜的寥寥无几。
此刻仔细打量,终于有人惊呼不已。
“是他!”
“子谦先生,我在沈家的书画展上见过他。”
“当时我花了大把银子,也只能远远看上一眼,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如此近距离的看他。”
最尴尬的,便是刘雄了。
他盯着马煜,声音晦涩:“你……你……”
“你就是那个写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