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朱元璋急得一拍大腿:“妹子,不带你这么护短的。”
马皇后没接话,只是静静看向刘才。
刘才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陛下,娘娘,我只是个泥腿子,祖宗八辈都没出过识字的。”
“我不会教儿子,把那孽障惯得无法无天,可这回不一样啊!”
他抬起涕泪横流的脸,声音哽咽:“雄儿他好不容易肯上进了,他会写诗了。”
“那诗,我请人看过,说是极好的!他这辈子头一回让我这个当爹的脸上有光啊!”
马皇后仿佛听见一个笑话:“你说他会写诗?”
“是,他以前是不成器,可哪个当爹的,不盼着儿子浪子回头?”
他猛然抬头,泪眼模糊地看向马皇后:“娘娘,您是国母,您是菩萨心肠。”
“臣问一句犯上的话,难道就因为我是泥腿子,雄儿是纨绔,那马煜是天上的文曲星,我的儿子就不配有个知书达理的儿媳妇吗?!”
马皇后垂眸看着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朱元璋同样是泥腿子出身,这种感受他太清楚了。
不由也多了几分愤怒。
上前一步,搀扶刘雄,愤愤不平:“老哥哥,你说清楚事情起因,只要是马小子的错,咱和皇后绝不包庇。”
刘才重重点头,当即将刘雄的话重复一遍。
颤抖着将一张纸递给马皇后:“皇后娘娘,您瞧这就是雄儿写的。”
“要不是马煜从中作梗,我们老刘家,就能迎娶那位张红桥张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