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白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马煜,像见了鬼似的。
这小子,就连杨思义都能说出来,他究竟知道多少?
刘雄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但嘴还硬着:“马煜,你少在这儿唬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
马煜好笑地看着他,摇摇头。
“说不说都行。”他站起来,“陛下想知道的事儿,就没有能瞒得住的。你当你是谁?”
马煜低头看着他:“再说了,你以为我非得让你开口?你不说,我直接把你杀了,也是一样的。”
刘雄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你敢!你做梦!”
“我做梦?”马煜歪了歪头,“欧阳伦我都敢杀,你比他还金贵?”
刘雄张了张嘴,理所当然的样子。
马煜好笑:“更何况,没以后陛下的口谕,我为何会在这儿?”
刘雄的脖子慢慢缩回去,肩膀也塌了。他蹲在那儿,忽然呜呜哭起来。
“我……我说……”他抹了把脸,“税务那事儿,我只占一半!真的只占一半!”
马煜没吭声,等他继续。
刘雄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被贬去怀远县之前,杨思义来找过我。他说有个赚钱的法子,问我干不干。”
“他说我能力强,只要我点头,事成之后,赚的钱我拿一半,剩下一半他们分。”
“他们是谁?”
“就是杨思义他们那伙人。”刘雄低着头,“我也不知道都有谁,杨思义没说。我当时我当时被夸得晕晕乎乎的,就答应了。”
他说完,抬起头看着马煜,眼神里带着点求饶的意思。
“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求求你,救救我。”
马煜轻哼一声,正色道:“那你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