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就是:
马大人下朝,大街上闲逛一日。
下朝后未归府,与红颜相会。
傍晚徘徊春香楼外,没进去。
马大人觉得无趣,让家中护院训练,围观,傻乐。
后院观蚂蚁搬家整日。
……
诸如此等无聊时间,多如牛毛。先不说这监察御史究竟要做什么,就说说他,好歹也是子谦先生,书法第一人,却没看见他在家握过笔。
提笔都懒得做,更何况是练射术了。
此刻他竟然说,他很忙?
毛骧嘴角僵硬的抽了一下,依旧礼貌道:“马大人辛苦了,请!”
“站住!”
马煜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那人眼睛冒着火,死死盯着他。
“你什么东西?!”那人声大如雷,“一个没本事的玩意儿,跑来这儿指手画脚!还让我们除名?”
他往前走了一步,胸膛剧烈起伏:“老子今天非要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有没有资格训练我们!”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弓已在手,箭已在弦。
箭矢破空,直取马煜!
那人的动作快得惊人,箭法也确实不错,又快又准。
但马煜在动。
他刚才正转身往回走,那箭擦着他的肩膀过去,眼瞧着就要扎进去。
“当!”
一道黑影闪过,刀光如匹练。
箭矢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李丹站在马煜身前,刀还横着,面具底下的眼睛冷得吓人。
她盯着那个射箭的精卫,一字一顿:“找死?”
那人被她盯着,浑身一僵。
李丹往前一步,刀已经举起来了。
李江冲上来,一把拦住她。
“李丹,你疯了?!”他的声音又急又大,“你想干什么?!”
李丹看着他,目光如刀:“他先动的手。”
李江噎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精卫,又转回来,“他就是一时冲动!你至于杀人吗?”
“李丹!”李江神色肃穆,低声斥责:“你现在眼中,是不是只有这个小白脸了?”
“你可不要忘了,他们几个都是谁的孩子?那几个人,曾经也是为了保护我们,才死在了任务中的。”
“哼!不是这样,刚才我砍断的,就不是那箭矢。”李丹声音沉重。
眼中怒火翻涌,手中刀刃泛着冷光。虽没有杀意,可瞧着这架势,动手的人很难完整。
他们五个人,都是毛骧亲自训练,从小一起长大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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