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破风箱似的,“老夫这身子不争气……”
马煜看着他,没说话。
刘志喘了一会儿,又说:“刑部的事老夫快半个月没管了,都是周明在盯着。马大人要查什么,找他便是……”
话没说完,又咳起来,咳得整个人蜷成一团。
刘志此刻的状态极为不好,说是行将就木也毫不为过。一个油尽灯枯的人,的确没有犯事的可能。
客套几句,马煜告辞离开。
出了门,老仆送出来。
马煜问:“你们老爷什么时候病的?”
老仆想了想:“得有半个多月了。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越来越重,大夫说是痨症,让静养。这都十来天下不了床了。”
马煜点点头,上了马车。
帘子放下,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想了一会儿。
半个月前就病了。姓薛的是三天前才被抓进来的。
不是他。
“到底怎么回事?”马煜眉头紧皱。
今日本就该李丹保护马煜,见状也走了出来。
明明眼中已有了难以掩盖的担忧之色,却还是冷哼一声:“马大人还真是尽职,为了个案子,也能调查的废寝忘食。”
“我看啊,有着你在这儿瞎逛的时间的,倒不如好好吃饭,长点脑子。”
“丹姐,”马煜也不生气,反而笑容阳光:“我这脑子还补,那就不得了了。”
“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握中。”
“不过丹姐,你倒是提醒我了。”
马煜说着,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笑嘻嘻的说:“早就听闻郑国公奢侈享乐,走,我们去尝尝国公府的饭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