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个人的说法她从来没听过,可他说出来的那些症状,都能对上。
马煜没看徐允恭,看着徐妙锦:“这病不是一天两天得的,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太医治不好你,不是他们不行,是他们不知道病根在哪儿。”
他顿了顿,不是想装,而是真想帮助她。
这个时候大家糖尿病认识很少,有些大夫称之为消渴症。
太医们治了上千年,路子都差不多。阴虚为本,燥热为标,上消治肺,中消治胃,下消治肾。
太医看她饿了就吃,吃了还饿,面红身热,脉象洪大,以为是胃火炽盛,用苦寒药清火。
火清了,人更虚了。
不是太医笨,是这病古时候没有。或者说,古时候有,但没人往这儿想。
消渴症是胰岛素分泌不够,血里的糖排不出去,从尿里走。
徐妙锦这病,是胰岛素分泌够了,但身体不认它,糖堵在血里头,进不去该去的地方。
一个是不足,一个是抵抗。
症状看着像,根子上完全不同。太医按不足治,自然越治越糟。
马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想,要是有一台测血糖的仪器就好了,扎一针就知道高低。
这年头也仅仅只是从脑子里面过了一下就放弃。
马煜叹息一声 :“虽然你的病情有点麻烦,但我有办法控制。”
“不靠饴糖,不靠补药。”
徐允恭当即要摆手。
徐妙锦却抢先一步,声音略显激动:“公子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