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煜？在奉天殿上打常茂的马煜？”
马煜淡定的点点头。
朱昱的腿开始发软，他扶着柜台，声音发颤：“不可能……你不是……不是说这本书的作者，只是个穷酸书生吗？”
当初，常茂明明是这样说的啊！
怎么一个不入流的子谦先生，忽然就有了这样的身份地位？
皇亲国戚他都不怕，怕的是这个皇亲国戚，是如今全京城权贵们都壁纸不记得滚刀肉啊！
朱昱叫苦不迭，这一下，他可被常茂给坑苦了。
朱昱身后那个护卫不知死活，凑上来小声问了一句：“公子，还打吗？”
朱昱猛地转过身，抡起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那护卫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打你妈了个头！”朱昱的声音都劈了，“这是我活爹！你打死你全家，也不能碰他一根手指头！”
几个护卫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朱昱转过头来，脸上全是笑。
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弓着腰，搓着手，一再小心说话：“马、马大人。”
“小的真不知道是您啊！要知道是您，打死我，我也不敢干这事儿啊！”
马煜站在那儿，没说话。
朱昱往前凑了一步，又不敢太近，就那么弓着腰，仰着脸，一脸的谄媚：“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小的就是个混账东西，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您就当放了个屁，把小的给放了吧……”
他越说越起劲，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书的事，我也被蒙蔽了。”
“看来，我也是被人诓骗了。”
马煜皱眉。
盯着他，冷声问：“谁诓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