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临州这个棋盘上溢出去，溢到省城，溢到资本市场，甚至溢到境外。
到那个时候，手里没有这些工具，就像上战场不带枪。
吃完早饭，姜临给楚风打了个电话。
“贺平那边有消息了吗？”
“有了。”
“贺平昨天半夜从凭祥偷渡到了越南的谅山。今天上午，他通过一家越南本地的小型汇款公司，收到了一笔五万美元的'安家费'。”
“汇款方呢？”
“汇款方是一家注册在柬埔寨金边的贸易公司，名叫'GoldenSilkTrading'。表面上是做丝绸出口的。”
楚风停了停，“但我查了这家公司的股权穿透关系。它的母公司在新加坡，新加坡的母公司又是在开曼注册的一个基金。这个基金的GP，也就是普通合伙人，名字叫'PinnacleCapitalPartners'。”
“PinnacleCapitalPartners的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RichardZhao'的自然人。”
“RichardZhao？”
“赵立诚的英文名。”
姜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就是说，赵立诚通过开曼的基金，控股新加坡的壳公司，再通过柬埔寨的贸易公司，给越南的贺平汇安家费。”
“绕了一个太平洋，还是自己的钱包。”
楚风笑了一声，“这条资金链虽然弯弯绕绕，但只要有了'GoldenSilk'这个起点，我就能把整条链子往回拽。给我一周时间，我能把PinnacleCapital在开曼的全部资金流水调出来。”
“一周太长。五天。”
“行。”
挂了电话，姜临换了双皮鞋，下楼开车出了江心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