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悠悠垂落。
其上悬钉着的一名藤甲兵卒,立时如断线木偶般砸落在地,浑身抽搐不止,双眼紧闭,生死不知。
面具男子此刻显然无暇顾及脚下之人,站在原地,抬眼缓缓扫过峡谷两侧岩壁。
只见根根血线纵横交错,尽皆深嵌入壁。
他凝神细察,似在逆推这手化腐朽为神奇、匪夷所思的暗器法门。
许久后,但见面具男子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疑惑,喃喃道:
“是早已精通此道,抑或……”
“看来这三年,他的武功确已更上层楼。”
“企及难追啊.......”
恰在此时,上方传来邝老三声若游丝的哀求声音,“好汉……求……求个痛快……”
来人缓缓抬眼,但见邝老三浑身被十数根血线缠绕。
尤其是丹田、膻中等多处重穴皆被洞穿,血渍早已浸透藤甲。
纵然此刻有人施救,若无疗伤圣药,恐也难活多时。
其旁的盘天寿更是凄惨,气息奄奄,早已在剧痛与失血中昏死过去。
但见来人面具下的双眸寒光一闪。
下一刻。
轰——!
整个一线天内骤然炸起狂澜!
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气浪,自峡谷中段轰然迸发,瞬间贯通狭长谷道,挟着摧枯拉朽之势,自两端峡口奔泻而出。
无数毒蜂尸骸与猩红血雾,被这股滔天气浪裹挟着喷溅四散。
“踏…踏…踏…”
但听血雾尘埃之中,脚步声起。
那魁伟面具男子自内步出。
立于一线天出口,袍袖轻振,远眺骑田岭深处,眸中精光湛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