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深入敌后,执行危险的任务,说是在刀尖上跳舞也不为过。
后来,李文忠把检校府交给了朱旺,自己专心军事。
检校府在开国后成了如今的亲军都尉府。
“公子……他还好吗?”
白马银枪,白衣公子,毛骧还以公子称呼李文忠,可见他没有忘了当年的旧情。
“已经卧病在床了,身上旧伤隐疾太多,怕是没多少日子了!”
听到此话,毛骧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的跪了下来。
“是……是我们没保护好公子……是我的错啊!”
朱旺叹息道:“曹国公说,等你自由了,去他府上,他想见见你!”
毛骧顿时哭了出来:“属下……属下哪里还有脸去见公子啊!”
“曹国公还说,当年,整个朝廷半个淮西,如今,朝堂之上,还能看见几个淮西人……”
“咱们淮西现在没剩几个人了,你也是淮西的爷们,为何要苦苦相逼啊!”
毛骧跪在地上,哭着说道:“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朱旺看着他的样子,说道:“我想陛下没有说过让你诬陷韩国公,也没有暗示过你,这一切,都是你妄自揣测罢了,对吧?”
“是!”
毛骧坦然承认了。
“你知道我会去找李善长,你的谎言就会被揭穿,所以,你应该还会有第二套对策……”
朱旺冷声道:“你的第二套说辞,应该就是陛下心里所想,身为臣子要为君分忧……”
“或许是陛下真有这个意思,也或许是你妄自揣摩圣意,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毛骧皱眉问道:“何事?”
朱旺冷笑道:“李善长是淮西人,冯胜,郭英也是淮西人,你毛骧也是淮西人吧?”
毛骧一愣……
“呵,他们都死了,你能活?”
“你是忠臣?”
“你觉得等太子,太孙继位会不会给这个功臣平反?”
“那你变成什么了?”
“别傻了,毛骧,你要这么玩,你也得死,不过是先后上黄泉的区别罢了!”
“李善长老态龙钟,又早已退出朝堂,冯胜也被罢官去了司马院,郭英胆小如鼠,不足为虑,他们三个绑起来,也比不过我一个……”
“其实这一切都是针对的我,对吧!”
“你不说话,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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