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黑暗再度将瀚宇包裹，粘稠似胶，几乎将他全部的感官都剥夺。瀚宇如同摸象的盲人一般缓缓向前走去，等待着自己额前那抹金芒的亮起。
然而这一次，光芒并未像先前那般呈泉水般涌出，而是化作了涓涓细流，自瀚宇额前的眉心处徐徐向前飘出。速度慢了不少，像是受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阻力一般，挣扎着想要破开黑暗。
金色的光点缓缓将他眼前的黑暗凿出了一道细小的缺口，宛如迷失在大洋深处的船只骤然发现了灯塔的光亮一般，指引着瀚宇缓步走去。
“奇怪，为何这一次幻境场景的转变如此之久？”
瀚宇一步步接近那道缺口，脚步缓慢而平稳。
而就在他思索可能的原因时，一道道细小而嘈杂的议论声逐渐从那道缺口中传出，涌入他的耳中。
“喂，听说了吗？古凰一族的大小姐已经突破至劫灭境七星了！”
“真的假的？我记得当年少族长不是曾独自一人闯上凤栖崖挑战他们的少主，与那凤灵儿打了个平手吗？”
“是啊，谁能想到这才短短几年，那位古凰少主的实力竟然已经逼近首领了。”
“哎，只可惜不知道为何，少族长的修为已经停滞在劫灭境四星许久了。你们说，会不会当年大祭司的预言是错的？”
“嘘——！你瞎说什么呢？！不要命了？！当心隔墙有耳啊！”
“少族长那妖孽般的天赋怎么就会突然止步不前了呢？我记得当年的他可是在中域大比上轻松击败了古凰一族的代表的。”
“别说了，不就是因为这个他才闯上凤栖崖的吗？”
“是啊，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少族长听闻自己击败的不过是古凰一族一位长老的亲传、而不是他们的少主凤灵儿时，那冰冷的表情？”
“怎么不记得……哎，可惜啊。”
“算了，还是不讲了，莫要被人听见了。最近城中风声可紧着呢。”
……
“风影的修为停滞了这么久？记得与我交手时，除去饮月强化后，他的修为仍是劫灭四星啊。”
瀚宇似乎从这些闲言碎语中提取出了一丝有用的信息。他将心中的猜测暂时压入心底，迈步跨过了已经破碎到足以让一人通过的缺口。
一道凄凉的光芒闪过，瀚宇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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