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可能。
如果他能在大会上找到一位身负大气运的天命之子，当众为其解一卦，那观气术进阶的条件不就达成了吗？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当即点了点头：“好，这个差事我接了。”
离清涟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反而有些意外：“咦？我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陆言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一直很好说话，只是殿下以前没发现罢了。”
离清涟白了他一眼，显然不信，但也没有深究，只是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
“明天一早，我会通过两界通道前往京市，你也一起来。”
“具体的流程和安排，到时候会有人跟你对接。”
“没问题。”
两人又聊了几句细节，陆言便起身告辞，下了车辇。
离清涟的车驾缓缓驶离，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
陆言站在路边，目送车辇离去，正要转身回客栈，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一道身影
司徒晚晴还没有走远。她站在一旁，看着车辇远去，又看了看陆言，眼眶比之前更红了。
她显然看到了离清涟邀陆言上车、两人在车中相谈甚欢的场景。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快步离去。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陆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司徒晚晴多半是误会了他和离清涟的关系，但他也没有追上去解释
一来，他和离清涟之间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合作关系，没什么好解释的；
二来，让司徒晚晴对他死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有时候，一个“美好的误会”，反而比残酷的真相更容易让人接受。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到脑后，拍了拍肩头的黑霸王：
“走了，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