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湿透了，怎么办？”
苏明尴尬地挤出微笑，声音都有些发紧：“要不，我出去一下，你在房间里换了衣服，我再进来吧！”
田静有些责怪地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圆，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委屈。
“难道我真的有这么讨厌吗？”
苏明连忙摆手，脸上更红了：“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田静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伸手拽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烫，手心还有汗，湿湿的，但握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她红着脸，看着苏明，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
“苏明，我不舒服。你能帮我打一桶水过来，帮我擦一下身子好吗？我今晚这样，肯定是洗不了澡了。但我不洗澡的话，感觉很不舒服。你去帮我烧点水，然后接点凉水，顺带帮我把毛巾拿一下过来，好吗？”
苏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她那张因为发烧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带着恳求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站起来，转身进了厨房。
他先烧了一壶热水，倒进桶里，又加了凉水，伸手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刚刚好。他从阳台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叠好，放进桶里，然后提着桶回到了卧室。
田静还躺在床上，姿势跟刚才差不多，但脸上的表情不一样了。她抿着嘴唇，眼睛看着天花板，脸颊上有两团可疑的红晕，不知道是发烧烧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苏明把桶放在床边，把毛巾从水里捞出来，拧到半干，递给她。
“毛巾给你，你自己擦吧！”
田静没有接毛巾。她转过头，看着苏明，满脸娇羞，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帮我擦一下身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