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感觉太过疯狂和模糊，他甚至记不清其中的滋味，只知道整个人都麻了，仿佛灵魂都出了窍。
一股强烈的混乱和愧疚感瞬间将他淹没。他想起了杨甜清纯的脸，想起了田静温柔的关怀，甚至想起了表嫂那双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林淑美见他发愣，笑着问他：“想什么呢？”
“我们这么晚去，客户会不会怪罪啊？”苏明找了个借口掩饰内心的慌乱。
林淑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我们是去考察供应商，是甲方。别说迟到，就是让他们等到半夜，他们也得给我笑脸候着。不是我们巴结他们，是他们巴结我。”
苏明点点头，没再说话，心里却在想：这女人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竟然能找到这么一份有吃有拿、还如此轻松的活儿。
林淑美认真地凝望着他，看得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伸出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妩媚笑道：“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第一次？”
苏明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林淑美眼中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捡到宝似的惊喜和满足。她翻身下床，从自己那半开的拉链包包里，抽出了一沓厚厚的钞票，递到苏明面前。
“拿着。”
苏明愣住了，他看着那沓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的百元大钞，起码有一万块，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父母在老家辛辛苦苦一两年才能赚到的钱啊！结果他和一个富婆睡了一觉，就这么轻易地到手了？
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吧！容易到他有些不敢相信，甚至不敢去接，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林淑美见他不敢要，心里反而更喜欢了。她将钞票硬塞进苏明的手里，柔声说道：“拿着。我没有孩子，对未来也没有太多的期待。只要你以后……好好哄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你要车要房，我都可以满足你。”
苏明支支吾吾，还是不好意思收：“这……我不能拿……”
林淑美却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怎么？不开心？嫌少？”
“没有没有！”苏明连忙摆手，“已经够多了……我只是觉得，我并没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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