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小心翼翼地绕过那滩茶水,走到严总的办公桌前,垂手站着。
严总没有坐下,就那么站在桌后,双手撑着桌沿,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她:“赵芳,你是怎么安排的?今天这场会,为什么会开成这个样子?你不是说你已经搞定了古厂长和梁申涛吗?一个临时跑了,一个他妈的还跑来投了绿缮!这就是你的安排?”
赵芳一脸委屈地低下了头,低声道:“对不起,严总,这是我的疏忽,是我没有提前把工作做到位。我没想到梁副总他会突然变卦,更没想到古厂长会跑。”
严总烦躁地摆了摆手道:“算了,扯这些没用。现在要紧的,是下一步该怎么走。饭堂的事,已经闹大了,拖不了太久,必须尽快定下来。美品必须想办法拿下来,我可是跟那边打了包票的。”
赵芳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语气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严总,我倒有一个办法,能保住咱们的选票。”
严总瞥了她一眼,沉声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赵芳上前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古厂长和梁副总都变了卦,显然,这两人都被苏明搞定了。这个苏明,留着就是最大的隐患。他能在昨晚煽动员工,能在今天当众顶撞您,明天就敢干出更出格的事。我看,不如直接把他开了。开了他,再想操控厂里的事,就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