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排满了,交不了货,让咱们另找。”
陈峰握着手机,沉默了三秒。
两千平方米的地坪漆不是小数目,这个时间节点临时换供应商,光是打样协调确认就至少浪费三天。
这三天,他一天都浪费不起。
“厂家在哪儿?”
“在市里。”
“你把地址发给刘浩。”
陈峰挂掉电话,拨给刘浩。
“浩子,你现在开车去市里,地址燕姐发你了。带上现金,到了厂里直接找负责人谈。”
“谈啥?”
“地坪漆的事,你告诉他就原价,爱干不就,不爱干滚蛋,没有材料商这么干的,气势要足,这帮人就欺负外行人,你但凡跟他客气一点,准保给你使绊子。“
”你告诉他以后的地坪全给他做,量肯定比这次大,让他算算,是吃咱们一口,还是吃四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峰子,万一他不吃这一套呢?”
“你按我说的做,他肯定不敢,青泽县不差供应商,但他差一个稳定的大客户。今天他放我鸽子,明天他坐地起价的事就会被咱放出风去。”
刘浩嘿嘿笑了一声。
“行,我这就走。”
当天晚上十一点,刘浩从临省打来电话。背景音嘈杂,像是在某个路边饭馆里。
“搞定了。原价不变,后天发货,他亲自押车送过来。”
“怎么谈的?”
“我把钱往桌上一拍,他眼珠子都直了。后来又请他喝了顿酒,聊了聊以后的量。这人挺实在的,就是手底下业务员不懂事,中间加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