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丽特从腰侧摸出那只铜匣,揭开盖,里头横竖排着十几根细铜针。
她捏出几根,指尖一抹,淡蓝色的水汽顺着针身裹上来,针尖那点铜绿色的微光透过水膜显得发蒙。
她的手法说不上轻巧,铜针挨着陆渊的颈侧、肩头、脊背几个位置压下去,一针一针落得干脆,没多少医师问诊的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