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了。”陆渊跟他碰了一下。
酒不算烈,带着点北境的寒气。
两人就着肉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一坛酒见了底,诺伯特起身告辞。
“明天我就不来了。”他裹紧外套,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等你从学院出来,再来雪枭城。”
“好。”陆渊笑了笑,“一定。”
送走诺伯特,陆渊练了一遍守御,早早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