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富江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搭在酒瓶的瓶身上,“我和他是姐弟,替你送过去,是你的荣幸。”
“那、那就麻烦您了。”
富江接过酒瓶,走向墨丘利和丸手斋的卡座。
她经过的地方,周围原本喧嚣的音乐似乎都淡了几分,连卡座旁晃悠的酒保都下意识地收了声。
……
卡座上,墨丘利正给丸手斋讲着和修家的黑料,说到“卖钩子起家”时还笑得前仰后合。
这当然是他瞎编的。
要卖也不是卖钩子,是卖赫子了。
就在说着正起劲儿的时候,一只白嫩的手又给他的酒杯续上了酒。
“我不是说了一人一瓶吗!”墨丘利也有了火气。
这是听不懂人话吗?
转头就想骂她。
不过等看清来人的时候,嘴里的骂声戛然而止。
“富江?”
富江在卡座边站定,眼角的泪痣在暖黄灯光下格外勾人。
她先是瞥了眼脸色铁青的丸手斋,随即转向墨丘利,“我恭喜你发财了啊。”
“看来是找你的,我就先走了。”
见到有脱身的机会,丸手斋毫不犹豫的喝掉杯里的酒,然后起身离开。
他的意志很坚定,根本就不受富江的影响。
现在他脑海里满是对和修家族和有马贵将的调查。
这次回去一定要把CCG查个底朝天!
……
丸手斋走了,墨丘利也并不是很在意。
反正该埋下的钉子已经埋下了,就看什么时候爆雷了。
到时候自己也可以收割一波去。
“见到我,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看见墨丘利居然愣神,富江装作不满的坐到了他的旁边。
给她和墨丘利各自倒了一杯酒。
近百万霓虹币的酒啊。
她还没喝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