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的回答很简单。
无论别人怎么看,圣母也好,不知所谓也罢,就算是愚蠢,她也认了!
她就是要解决这些危害!
不仅仅是为了“正确”这个刻在她骨子里的逻辑,更是因为她想要揭开这个世界的面具!
一旁的比企谷八幡欲言又止。
他不想去啊!
这一看就很危险!
但看到墨丘利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就明白。
自己已经深陷这个漩涡,挣脱不出了。
就在这时,涅芙依端着托盘从后厨走出,一个一个的放在餐桌上,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大坛酒,放到了墨丘利面前。
“你打算把这些生物变成眷族嘛。”
“我又不是神,哪儿来的眷族。”墨丘利几乎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同时也注意到,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似乎格外的安静。
不对,不是安静。
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听到对话,就好像两人被隔绝在了世界之外。
“这两个生物不会听到的。”涅芙依解释了一句。
“生物?”墨丘利终于注意到了她话语中的不同,“他们和我有什么区别吗?”
“你觉得生物和生命有什么区别吗?”涅芙依反问。
“生物是生命的具体载体,生命是生物所表现出的核心特征,这很难理解吗?”
“按照他们人类的说法,没错,生物包含了所有概念上的生命,但我们的看法是拥有智慧的是生物,没有智慧的是生命,人类与野兽,在我们看来并无不同。”
“那我不同在哪?”
“我们是神,不是这些血肉与灵魂的聚合体,是……”
“是什么?”墨丘利的语气有些急促。
“是……你猜~嘻嘻嘻~”
涅芙依愉悦地轻笑出声,一如既往地,成了个说半截话的谜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