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突然抽搐了一下，像是想挣扎什么。
李渊见状，立刻将赵伊曼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更强的心神牵引：“胡同伟找的那个调查的人，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活动？”
王军脸上的挣扎消失了，重新恢复到那种被操控的木讷状态。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今天过来埋伏，他才告诉这件事的。”
李渊继续问道：“说说你和胡同伟，还有你们家里的情况。”
王军如同打开了话匣子的木偶，开始一板一眼地叙述：“我叫王军，他是我表哥胡同伟。他爸，就是我大舅，在市城建局当规划管理科的主任，有点实权。我爸在镇上的规划建设办公室，是个副职，想动动，得靠我大舅的关系。胡同伟刚从丑国回来，说是留学，其实好像没拿到学位，混不下去了回来的……他家里有钱，给他买了车，托关系想让他进个国企，还没定。我想接市里新区的项目，必须我大舅点头……”
“上次，你看中赵伊曼，想逼她就范，抢她家在镇上的苗圃生意，是怎么回事？”
“是……是我爸出的力。”王军木然道，“我跟镇里管采购的熟，打了招呼，把原本给赵家苗圃的几单生意，挪给了我，还拖着他们钱没付，想着让她家生意难做，她会来求我……没想到她家没受太大影响，跑县里发展去了，我就没再盯了。”
“今晚的事，你们是怎么计划的？为什么要对赵伊曼下手？”
“他……他上次在赵伊曼家相亲，被当面拒绝了，很没面子，后来喝酒时一直念叨，说不甘心，说赵伊曼装清高，说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还说，他在国外，用点‘小手段’，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弄到手。
胡同伟回国后相亲见过赵伊曼，没成。他喝酒的时候提过好几次，说这女的不识抬举。我以为他就是嘴上说说，没想到他真惦记上了。今天下午他打电话叫我出来，说带我去干件‘大事’，事成之后帮我搞定市里的项目，还能……还能共享赵伊曼。我本来不想来的，但他一直劝，还说我怂，我喝了点酒，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王军的声音依旧平板，但内容却将两人的卑劣动机和盘托出。
李渊沉默地听着，月光下，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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