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闷头捡地上的木棍。
要是地上的木棍捡完了,她就盯着别人砍树上的树枝。
一旦树枝落下来,她就第一个冲过去把树枝捡起来。
砍树干的人不愿意了:
“这么粗的树干是我砍了老半天才砍下来的,你怎么就给我捡走了!”
徐桂兰手上动作不停,她迅速掰着细小的树枝,掰成合适的长短,放在自己的木柴捆里。
嘴上也不停:
“我就是在捡地上的树枝啊,漫山遍野都是吊在树上的树枝,你不能说都是你的吧?”
砍树干的人指着徐桂兰的手里:
“可你手上这个是我砍的!”
徐桂兰翻了个白眼:
“我说了!这是我捡的!你要找所长评评理吗?你别忘了!我可是所长他儿子的娘!你看看所长向着谁!”
砍树干那人气得不行,刚想继续争论,却被旁边的百姓拉住了。
“算了算了,别和她一般计较。”
砍树干的人冷哼一声,远离徐桂兰。
徐桂兰得意地撇了撇嘴:
“和我斗,想的美!”
或许是木柴和工分挂钩,今日收集木柴的成绩又很好,每个庇护所的柴棚都堆得满满登登。
夜深人静,人们本该入睡,可帐篷和各个房间里传出不和谐的咳嗽声。
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有的咳嗽过分了还伴随着干呕。
周凛躺在床上,听着邻居们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他辗转反侧睡不着。
周凛回忆着前几日的情况,到底是从哪天开始,大家的咳嗽声越来越激烈了呢。
“咳咳咳!”
曹阳却也咳嗽着,越是躺下,越是困的时候,就咳嗽得越厉害。
不得已,他从床上坐起来,深呼一口气,这才把憋在胸口的那股沉闷气吐出来。
李卓贤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地上的水壶倒了杯水。
“喝吧,喝些水润润嗓子。”
曹阳趁着自己不咳嗽,将水猛灌下去。
“喝慢点,喝快了不管用。”
李卓贤顺了顺曹阳的后背,忍不住叮嘱道。
曹阳放下水杯,满脸痛苦:“一到晚上就咳嗽,到底让不让人睡了?”
李卓贤将杯子放回桌上,坐在曹阳床铺的床尾:
“你明天别去捡柴了,外面烟尘太大,对呼吸道伤害太严重了。”
曹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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