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把四周的被子压严实,暖水瓶放在腿部,即便身体发着抖,可终究是暖和些了。
“阿秋~”
下班的白歌,打了个喷嚏。
这几天天气变冷了,山洞里的小菜苗们不愿意长,他给每一株菜苗施了大量的灵力,下了个晚班。
白歌累得有些头晕,想散散步,放松一下心情再休息。
他站在山洞口,看看山下的庇护所,望望对面东山上的小院。
小院的棚顶部隐隐约约透出来些微弱的暖光。
“林殊姐还没睡呢。”
白歌喃喃自语,微微弯了弯嘴角。
天空昏黄,即便系着布条,喉咙也不那么舒爽。
白歌在山洞口转了会,转身回去了。
山洞内这两日温度也下降了,不过比起外面还是要暖和许多。
白歌格外怕冷,外面降温的厉害,他就懒得来回跑,这几日都睡在山洞的菜园里。
可是每日来送饭的刘班长不同意,用刘班长的话说,
“山洞里确实比外面暖和,可整天浇水,又湿又寒,现在不感觉什么,老了就是老寒腿。”
白歌琢磨着,再等一日,他就回庇护所的房子里住。
这一夜,气温陡然下降,到达了零下30度。
狂风呼啸,把积在地上的烟尘全部卷到天上,青石的大帐篷呼啦作响,里面的人都被吹醒了。
一些人拼命地咳着,一些人缩在被子里冻得瑟瑟发抖。
住在房子里的人们也没好到哪儿去。
虽然墙壁内部有保温墙,可没有一点热源,屋内冷得要死。
一夜之间,各个庇护所种在外面的菜,即便有保暖措施,也撑不住零下30度的低温,全部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