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偏偏认得路，也认得人。”
孟婉玲冷哼一声，“这还用问？肯定是咱们那位好大爷自己作的孽！”
她摆手让赵管家先退下，这才看向宋知意。
“你想，当初把侯云怡送进精神病院，是大爷打点了侯家许了好处，才让侯家同意把人一直关着的。可自从跟老太太闹翻，大爷没了陆家的贴补，自己那点体己又都填了梅娘，哪还有余钱去打点侯家？侯家拿不到好处能乐意，自然是要给他添堵。把人放出来既恶心了大爷和梅娘，也能看看侯云怡这个疯婆子，还能不能从陆家榨出点油水来。侯云怡在陆家当了那么多年大奶奶，闭着眼睛也能摸到偏院。”
宋知意听完，心中了然。
果然又是人心鬼蜮。
侯云怡被自己的娘家和丈夫联手推进火坑，如今又被当做报复的工具放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程白露忧心道，“侯云怡要是真疯了，下手没轻重，万一伤到梅娘肚子里的。”
“伤到才好呢！”
孟婉玲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连忙捂住嘴，但眼神里的幸灾乐祸藏不住。
“咳，我是说……得赶紧把人控制住。”
宋知意走到窗边，望向偏院的方向。
孟婉玲走到她身边，也看着那个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