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印,银庄才肯将银子交到客人的手中。
钱庄这样做,是对客人和银庄的双重保护。
孙静婉道:“这张票据上有我的名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银子是我用来购买毒药的?”
钱嬷嬷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于是又掏出第二张票据。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取银子的人是你,收银子的人是毒神。这么明显的钱货交易,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孙静婉没想到,聪明一世的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败在了两张票据之上。
慕老夫人怒不可遏:“孙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孙静婉吓得跪倒在地,哭丧着脸道:“老夫人,我是冤枉的。”
对她恨极的慕紫苏不想再看到这张虚伪的面孔。
她对慕老夫人道:“祖母,将她送到府尹那里,按律处置吧!”
母亲并没有在成长的记忆中给她留下太多印象。
可以说,一切关于虞泽兰的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的。
没有大爱,也就没有大恨。
慕紫苏对这件事只有一个要求,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母亲在天有灵,想必也会满意这样的结果。
慕老夫人当然不会反对,谋杀主母的罪名一旦成立,孙静婉这辈子就别想再活着回来了。
祖孙二人欲置孙静婉于死地时,慕青流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赶了回来。
一进家门,就看到爱妻惨白着一张脸,仿佛遭受到了一场可怕的劫难。
慕青流问:“娘,发生了何事,静婉她?”
慕老夫人脸色一沉:“你怎么回来了?”
“我……”
慕青流正欲说话,看到救星的孙静婉便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老爷,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老夫人和慕紫苏口口声声将姐姐重病而死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还找来心怀不轨的钱嬷嬷做证人。”
“钱嬷嬷当年没能从我手中捞到好处,现在跳出来反咬我一口,还以这个为依据,将我扭送到官府去问罪。”
“什么?”
慕青流惊叫一声:“娘,您怎么能将泽兰的死,怪罪到静婉的头上?”
“静婉胆子这么小,踩死一只蚂蚁都要难过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