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将军别往心里去。”
宋子谦连忙摆手:“王爷这说的是什么话。”
“臣只是在陛下面前说出了心中所想,其他人如何猜测,与臣没有关系。”
“王爷尽管放心,是金子总会发火,是草包总会认怂。”
“未来的日子还很漫长,仅凭这区区一场小小的比试便论断输赢,还为之过早。”
“臣相信,假以时日,王爷必会达成心愿,一展所长。”
两人进行这番交谈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很多经过他们身边之人,都清清楚楚地将二人之间的对话听了个真真切切。
赵维瑾和霍老将军等人走到了这个地方,和其他人一样,也将这番话给听了去。
赵维瑾的心底原本就压着火气,见宋子谦堂而皇之的力挺赵维祯,他来了脾气。
不顾霍老将军的阻止,大踏步走到赵维祯和宋子谦面前。
“能否达成心愿一展所长,首先要看某些人有没有这个福气。”
“父皇属意的帝位继承人是我而非其他肖小,不然,就凭某些人早我半个时辰讨回债银一事,父皇会将第一个达成使命之人立为皇储。”
“可是眼下,父皇竟以平手作为这场赌局的结尾,这意味着什么,相信在场的诸位都该心知肚明吧。”
赵维瑾恶狠狠地看向赵维祯:“在父皇眼中,你这个曾经的废太子,将会是天启朝永远的废柴,穷其一生都休想翻身,坐上那至高无上的太子之位。”
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颠覆了众人以来对三殿下的认知。
在朝臣的印象中,三殿下谦卑有礼待人和气,很少会利用皇子之尊欺压弱小。
正因为有着这样鲜明的对比,赵维祯双腿残疾,并被折翼之毒折磨得性情大变那段期间,众人才会将下一任太子人选寄托在赵维瑾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