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给父皇做药引,父皇的病才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痊愈。”
赵维祈试图割腕放血的行为,着实将围观者吓呆了。
这孩子对天晟帝这个父皇该有多敬重啊,竟然不惜抽出自己的新血给父亲做药引。
难怪天晟帝这些年将这个儿子给藏得密不透风,想来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比民间的父子还要更甚几分。
天晟帝虽然躺在病榻上面,听到赵维祈要为自己抽血,心底感动得一塌糊涂。
再看站在不远处的赵维祯,哪里流露出对他这个父亲的关怀?
呵,在心底盼着他早些归西吧。
人就是这样,越是脆弱,越是对亲情有所渴望。
天晟帝生龙活虎时并不觉得亲情有什么可贵。
眼下性命垂危之际,忽然就在乎起这些繁文缛节。
他拍了拍赵维祈的手臂,欣慰道:“祈儿,说什么傻话,父皇怎么能随随便便用你的血来做药引。”
赵维祈回道:“父皇,您千万别这么说。”
“若儿臣的血真的可以成为药引,将父皇的心疾给医好,别说是血,即便是儿臣的这条命父皇拿去都没问题。”
这次,天晟帝眼中对这个儿子的宠溺表现得更加明显了。
想他赵言翼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真心以待,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天晟帝与赵维祈上演父慈子孝的大戏时,刘御医轻咳一声,打断二人的对话。
“七殿下先别着急,从陛下的脉象来看,有操劳过度引发心疾之嫌。”
“可依据臣多年以来的行医经验来判断,陛下这次晕倒,应该与心疾关系不大。”
“陛下患了什么病,还得等臣做进一步检查方可得知。”
赵维祈忙道:“那你倒是快点为父皇查看啊。”
刘御医到底是上了年纪的老爷子,动作略显缓慢了一些。
好在他的医术向来精湛,很少有诊错病情时。
天晟帝也放心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刘御医的手中。
就在这里的情况陷入兵慌马乱中时。
凤临月和陈思思的相继到来,使得原本就不算宽敞的房间,变得拥挤起来。
凤临月身为当朝国母,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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