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千年前的轮回法阵,接受命运轮回的,不仅仅是轩辕容锦和凤九卿。
他们的朋友与亲人,也在法阵的轮回中,以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名字,出现在了不同的时代。
南宫爵并不知道慕紫苏有过怎样一番经历。
他落落大方地在屋内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还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饮一杯。
“慕紫苏,你越来越有趣了。”
喝完一杯茶,南宫爵问道:“如果你将名声这二字放在眼中,为何不与赵维祯断绝往来?”
慕紫苏收回脑海中杂乱的思绪,落落大方道:“我喜欢他。”
南宫爵俊美的脸上染满了阴郁,“本太子还比不得那赵维祯?”
慕紫苏冷笑一声,“一个将我当成筹码用来豪赌之人,我该对你有何想法?”
赵维瑾真正的死因她已知晓。
南宫爵就是被宠坏了的孩子,任性妄为的做一切他想做的事情。
他从不考虑他的所作所为会给别人带来多少麻烦。
这次若非赵维祯运气够好,以及卿然等人在万难之时将真正的凶手及时揪到陛下面前,等待众人的下场将会是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可是罪魁祸首呢,却悠然自得的躲在天王阁隔岸观火。
这种被戏耍被捉弄被算计的感觉,令慕紫苏对南宫爵生出了深深的怨念。
南宫爵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过错。
“女人本来就是男人的所有物,你问问你自己,如果我与赵维祯同时与你相遇,并同时对你展开追求。”
“你是会选择权倾天下的金凌帝王,还是会选择一个被废了太子之位,只能靠轮椅行走的残疾废物?”
“慕紫苏,别将自己想得那么高尚,也别将别人想得那么卑劣。”
“人生就是一场大型游戏,在这场游戏之中,每个玩家都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武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慕紫苏无语凝噎:“这就是你多年以来生存的逻辑?”
南宫爵并不觉得自己的逻辑有错误:“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