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再次见面,你竟以卸下王冠,出家为僧。”
“皇兄,权利是你人生追逐的最终目标。”
“你正值人生壮年,正是大展拳脚的最佳时机,为何会看破红尘,避离俗世?”
“你真的舍得放弃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赵言风将话说得这样直白,倒让赵言翼没了之前的畏缩和顾忌。
他苦笑一声“万法皆空,因果不空。许是我当年造孽太深,才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老九,你还肯不计前嫌地唤我一句皇兄,说明你心中无畏无惧,活得坦荡。”
“回想当年,若非我非要与你争个是非高下,也许你我二人又有另一段人生际遇。”
“是我的,别人抢不去,不是我的,我也求不来。”
直至今日为止,赵言翼并不后悔当日剃度出家的决定。
接触佛法之后才恍然大悟,他前几十年的人生会活得那么荒谬,是上天降下的惩罚。
惩罚他当年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将属于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
而那个被他摧毁了半辈子的对手,便是处处都胜他一筹的老九赵言风。
面对赵言翼的忏悔,赵言风摆手道:“我今日来此与你相见,并没有翻旧账的意思。”
“不管当年谁对谁错,事到都成了永远的过去式。”
“如果你还有印象,应该记得,当年我答应你离开盛都,远走他乡自生自灭,交换的筹码是。”
“你必须给临月一段美满的人生,可是皇兄,你食言了!”
面对赵言风的指控,赵言翼苦笑:“是,我是食言了。”
“我这辈子唯二对不起的两个人,除你之外,便是阿月。”
回想当年,当赵言翼意识到赵言风的存在已经危及到自己皇长子的地位时。
他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将赵言风这个绊脚石从眼前除掉。
赵言风深得父皇及朝中文武官员的器重和信任,他只能看着老九的势力越来越大。
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作为盛都第一将门之女,风华正茂的凤临月也成了两兄弟共同争抢的目标人物。
那时的赵言翼,府中虽然已经纳了妾室。
可对他来说,被强塞进府中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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