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的大臣既然都在朝中担任着重要的职位。”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人接二连三的离奇死亡,有没什么共通点?”
“比如他们共同牵扯着利益,又或者说,这些人共同得罪过什么仇家?”
赵维祯摇了摇头:“目前被谋杀的官员一共有三个。”
“第一个是内阁大学士周天放,半个月前,他死在家中的浴桶之中。”
“府中的下人发现他时,桶中的水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
“周天放临死之前,手筋脚筋被挑断,死状的可怖。”
“第二个是在礼部任职的刘文定,周天放死后的第三天,刘文定在自己家悬梁上吊了。”
“死时衣服被脱了个精光,浑身上下布满了鞭痕。”
“他死之前,曾经被人狠狠凌虐过。”
“第三个是朝中的一位武将,官居四品,此人名叫钱保山。”
“钱保山死的更是离奇,头部和身体被人用利器割成了两段,凶手的做案手法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这三个人之间平日里并无太多交往,且在同僚的口碑之中也绝非是大奸大恶之辈。”
“朕初步推断,这些人并无实际关联。”
慕紫苏思忖了片刻,对赵维祯道:“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
“他们死得这样离奇,杀人凶手的做案手段又如此残忍,不难看出,凶手对他们应该是恨到了极致。”
“除了寻找凶手的来历,还要针对这几位死者生前的情况做一番详细的调查。”
“这些死者表面看去没什么关系,说不定调查过他们的生平之后,关联就出来了。”
经慕紫苏这么一提醒,赵维祯如醍醐灌顶,有了新的想法。
他笑着说道:“紫苏啊紫苏,朕离了你,就如同失去了左膀右臂。这次回盛都,你可不能再走了。”
慕紫苏并没有应下这个请求,见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她起身道:“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赵维祯还欲挽留,慕紫苏用下巴指了指案头上堆积如山的折子。
“你要做个负责的君王,不能辜负百姓对你的信任。放心吧,没跟你进地宫之前,我不会再擅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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