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伊姆活着下令。”
“可这支舰队仍然属于海军。”
战国的声音沉了下来：“他们跟你出海，是因为你是海军大将，不是因为他们成了你的私人部下。现在世界政府原有的指挥体系已经崩溃，海军必须先守住四海和各地支部。”
“你准备向波特卡斯低头？”
“没人让海军低头。”
战国看着桌上不断送来的消息：“先把活着的人带回来。海军接下来要走哪条路，等所有人回到马林梵多再谈。”
赤犬没有立即回答。
主舰旁边，一名海兵正在扑灭甲板上的火。后方几艘军舰的船身已经倾斜，受伤的人不断被送进船舱。革命军依旧封锁着前方海域，多拉格也重新悬在航道中央。
即便继续打下去，他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封锁。
等这支舰队抵达玛丽乔亚，日蚀早已完成对圣地的控制。到那时，他们要面对的便不只是艾斯，而是整支已经结束战斗的日蚀海贼团。
赤犬可以继续向前。
舰队却会全部葬送在红土大陆附近。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身上翻涌的岩浆逐渐冷却。凝固在海面上的熔岩也随之停止扩张。
“舰队会回去。”
赤犬望着红土大陆，身上已经冷却的岩浆再次冒出火光。
“把他们送回马林梵多以后，老夫自己去玛丽乔亚。”
电话虫映出战国阴沉的脸：“萨卡斯基……”
“这场仗对他们结束了。”
赤犬直接打断了他。
“对老夫还没有。”
说完，他挂断电话，转身走向主舰船头。
“返航，马林梵多。”
道伯曼立即命令军舰转向。鬼蜘蛛沉默片刻，将长刀收回刀鞘，带着已经登上木板的海兵退回船上。
革命军同样停止攻击。
莫利控制升起的礁石向两侧分开，为军舰让出返航的海路。伊万科夫没有命令部下追击，只让医疗队抓紧救治伤员。
多拉格落在革命军主舰船头。
他的任务只是阻止海军进入玛丽乔亚。现在赤犬已经决定返航，革命军没有必要继续扩大伤亡。
受损的十余艘军舰依次离开战场。
多拉格站在风中，目送最后一艘军舰驶出封锁海域，才抬手示意革命军收拢船队。
“不要追。”
“先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