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凝风华也是没想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犹豫自己要不要也跪一下？
“回话！哑了？”宁亦安看向玉灵的眼神格外凌厉。
玉灵低声回答：“奴婢没有质问王妃，只是帕子雪白，就正常问了句，也没有说什么惹不起之类的话……”
“昨夜本王回来的时候，王妃已经睡了，这种事是你该问的吗？”宁亦安随便编了个解释。
他还不知道，凝风华已经以他身体不行为由，解释过了。
“是奴婢多嘴，王妃已经教训过了，打了奴婢两巴掌！”玉灵不像是道歉，更像是告状。
她看不惯凝风华一看到王爷回来，就躲在后面装柔弱。
王爷没回来之前，她厉害得很，王爷回来以后，像是自己欺负了她！
玉灵想告诉宁亦安，凝风华没有看起来那么无辜，她还动手打人了呢！
不料宁亦安根本就不在意，冷着脸说：“这可不够！卫棋，把她带出去，找个地埋了！”
卫棋的动作很快，一个伸手就把玉灵给拽起来了。
“王爷，我是皇后身边的人啊，你不能杀我，我是宫里……”玉灵惊恐喊叫，话未说完，嘴就被捂住了。
眨眼间人就被拖走了，留下一串被压回去的呜咽声。
“回去告诉母后，这样的人不值得留在身边。”宁亦安回头看向凝风华，眼神像是在问她，对这个结果是否满意。
凝风华自然是满意的，但她可没得罪过玉灵，玉灵却想置她于死地，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玉灵背后有个想害她的人，要是玉灵就这么死了，她连了解真相的机会都没有。
凝风华想了想说：“王爷，要不先留她一命吧，不过是不懂规矩，教教就好了。”
“嗯？”宁亦安疑惑，看不出来她这么大度。
凝风华笑说：“这规矩就不必回宫里学了，以后留在府里，我看府里的丫鬟挺懂事的，让她们教。”
先前玉灵因为自己是宫里的人硬气，府里下人神情凝风华都看到了，多数是无奈。
看这些宫女趾高气扬的模样，凝风华能猜到她们是怎么对待府里下人的。
如今玉灵没了宫女身份，地位可就一落千丈了。
大家报仇的机会来了。
宁亦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说道：“留她一命是王妃心善，但这顿罚免不了，打顿板子，扔进地牢，三日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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