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严肃。
言七听后,突然猥琐的一笑,说道:“我都听说了,你俩新婚夜,你把床弄塌了。”
本来挺正常的一个事,被他这么一说,怎么就变得不正常了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新婚夜,我就随便动了动,你那个床就碎了!快点的,什么时候能修!”凝风华没好气地催促。
言七刚想回答说今天就可以,等他稍微休息一下就能过去。
他弄出来的东西,别人修不好,让他修不过是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但他在此时注意到了宁亦安的目光,像是充斥着威胁和警告。
言七看不懂,也就不敢随便回答。
宁亦安是什么意思?不让他修?可没有理由啊!
他正琢磨着呢,凝风华又是一阵催促:“问你话呢!等你好长时间了,可算是回来了,能不能修?”
“能……啊!”言七这次的惨叫,比之前的声音更大,撕心裂肺的。
凝风华被吓得往后一躲,表情复杂。
这是解毒还是杀猪呢?这人到底靠不靠谱?
言七现在很想问雪松能不能靠谱一点。
这一次惨叫不是因为拔针,是雪松把另一根针扎进去了。
等他结束惨叫,针又拔出来了!
全程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像是故意的。
“你干什么呢?”言七暴躁回头,怒目瞪着雪松。
雪松一向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上,带着几分无辜,回答说:“隔着衣服,找不准位置,扎错地方了,这不得给你拔出来!”
“扎错了?”言七又看了下他落针的地方。
雪松还有扎错的时候?他就是故意的,可他故意这么做是图什么啊?
言七正疑惑呢,宁亦安和雪松对了眼神,这眼神里,是宁亦安对雪松的感谢。
雪松没有回应,默默拔针。
凝风华的视线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宁亦安说:“你还是先回后院吧,让他干活起码要把余毒清干净!”
言七疼得龇牙咧嘴,雪松不断扎针拔针,像泄愤。
凝风华一想,自己这么逼言七带伤工作,也不太道德。
反正人一时半会跑不了,等两天也无妨。
这些日子都一起睡过来了,还差这么三天两天的吗?
眼下她还得想办法找凶手呢,这件事比较重要。
“行吧,我回去了,王爷你也早点回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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