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牌位怎么会在这？”
凝白羽翻了个白眼说：“我怎么知道？既然留在了这，就别怪我……”
凝风华上前就是一脚，将凝白羽踹倒在地。
“对活人没规矩，对死人也没个敬意！你说你算什么东西？配做人吗？”凝风华火气直往上涌。
凝白羽被她给吓到了，刚要挣扎着起来，凝风华又是一脚，踹在了她身上。
柳姨娘赶紧示意身边人去请人，雪兰拦住凝白羽身边的丫鬟，之后淡定地看着凝风华施暴。
“之前让我一个活人受气也就算了，现在连牌位你都不放过！”凝风华一边踹一边骂。
凝白羽呼痛哀嚎的同时，还要威胁凝风华。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啊！”又是一声惨叫！
凝风华说：“我等着？还是你等着吧！你就不怕晚上睡觉的时候，鬼魂来找你算账吗？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胆子真是够大啊！”
她的叫骂声已经传出了院子，根本就不避人。
此时外面围了一群丫鬟下人，不敢进来，却又忍不住好奇。
这也就是院子偏远，招来的人不多，不然这里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柳姨娘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也怕凝白羽被打坏了，假意上前拦了一下。
“王妃快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柳姨娘惊慌失措地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