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别家香吗?怎么收摊了?”一个士兵大声问道。
“她家煮花生下了香料,别家可舍不得。不过不卖,是给她儿子吃的。”旁边一个摊主大声说道。
“不卖?为何方才看到有人拿着花生站在路边吃。”士兵走进小摊,往灶台里翻找。
沈姝她们只收走了食材和碗筷、铁锅,桌椅板凳就在这儿放着。士兵翻找东西的动静有点大,谢砚凛带着卫昭一行人从小摊过去,一把长凳从棚子里丢出来,差点打到谢砚凛的马。
谢砚凛冷着脸看向小棚子,几根竹竿撑起了一块打着补丁的布,上面架了竹子,铺了芭蕉叶挡雨。棚子里挂着一只灯笼,这灯笼款式,倒是熟得很!
一个人,怎么可能完全不留下痕迹。
原来是躲这儿来了。
这里离城门有二十里地,河道水深,水流湍急,停泊的都是吃水深的大船和货船,不走散客。他的人来寻过几次,便没再来了。而这次外邦来的大船上载满了贡品,所以停在这个码头。
谢砚凛跳下马,缓步进了小棚子。
竹竿上还挂了一个价格牌,上面的字倒是陌生,不过按沈姝的性子,八成是故意请人写的。
他探着长指在牌子上叩了两下,转身看向卫昭。
卫昭这时咂摸出了门道,找到相邻的小摊主打听。
“是小夫妻,带了个儿子。那娘子腿受了伤,有些跛。儿子倒是长得乖巧,天天举着价格牌在这里叫卖,路过的都忍不住停下来吃上一碗。”小摊主打量着几人的穿着,好奇地问道:“她煮的花生当真如此好吃?来了好几拔人打听了。”
卫昭皱着眉回到谢砚凛身边,飞快地写字给他看。
另几拔人不会是为花生来的,应该也是在找沈姝。看来太后和崔敏她们还没放弃,想要把沈姝彻底除掉。
“找。”谢砚凛走到路边,目光落在地上两道车辙印上。
两行驴蹄印有些模糊,看得出是一边跑,一边用枝叶特地扫过的。尤其是到了河滩处,痕迹就彻底消失了。
谢砚凛站在河滩上,看着远处奔流不息的长河,心里有些憋闷。
他当真就这么不受沈姝待见?看见他来了,立刻就躲起来了?
……
时至黄昏,残阳在河面上抹上大片大片的艳红之色。起风了,芦苇荡起起伏伏,藏于其间的两船小船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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