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间，太子妃已一一查看所有人落笔的投票。
她捻着其中一张纸，目光扫向温衡，笑了笑：“温太傅，你竟是一张弃票。”
温衡回话，面容平静：“没错，臣身为卿卿的未婚夫，实在不便参与。”
这确实是个合适的说辞，太子妃对温衡教导儿子一事更加放心了些，不偏不倚也不重私情，确实人品贵重。
皇家宴会，果真不好参与，每一步都是上位者精心设下的布局。
裴景蝉坐在太子妃左边下座，自是猜到了方才太子妃问话的缘由，句句字字只为试探。
今日第一场的投票皆不是匿名，怕也是方便太子妃筛选敌友。
太子妃与娘家不和，席家因太子妃一朝地位跃起却并不善待这个女儿，若是投华卿卿，那便没有与太子妃作对，华卿卿有圣上赐下的婚约在身，即便夺得魁首，也不会成为太子侧妃。
但若投了席婉，那便意味着……不是没看清局势，便是刻意想搅乱东宫。
“姐姐，是谁赢了此场？”
席婉一心只想快些知晓结果，今日她一早与相好的姐妹们约定好，要将票投给她，急切催促着。
“急什么。”太子妃并未回答，一一扫过案桌上的纸条，此刻分为了三摞。
她理好最后一张纸，目光扫过座下的席婉、林疏月脸上，每一个人都以为获胜的人是自己。
可最终，那柔和停在了裴景蝉的脸上，弯唇笑道：“裴小姐，恭喜你。”
“这第一场，你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