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却在滴溜溜地乱转。
“他可能上茅房了!”
江大郎气得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是不是又去找姓汪的姑娘了!?”
江兴学一家在一旁默不作声。
江老太叹了口气,对着张氏说:“老大家的,兴祥和那丫头不般配,可不能再在一起了!免得别人说闲话!”
经过一路的颠簸,江老太明显的衰老了下去。
期间自己坐在爬犁上的时候。
都是江田和兴学替换着拉着她。
江大郎腿脚不好,阿怀媳妇硬是把所有的东西放在大黑地上面。
而张氏因为这件事还闹过,生害怕二郎家的抢了自己的东西。
好让她一顿骂!
看着这些小辈们,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回想当初自己做的事情,更是在没人的时候悄悄的抹眼泪。
当初与那些流民发生冲突的时候,姓汪的员外家和其他两家遭了难。
大家都是能帮则帮。
江老太也让江老大去送了东西。
不知为何,送东西的却变成了兴祥。
一来二去的,竟然和姓汪家的姑娘扯上了关系。
她不知道其中有着什么事情,但她听江田和阿怀媳妇都提过。
少走动。
张氏听到江老太也这么说,顿时来气。
“怎么就不能来往了!汪家的生意和家底同州京城都有!兴祥难道不能有个好姻缘么?!”
江大郎跟她说不清,拿出烟袋后对其他人说:“这饭没法吃了!我去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