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笑着拱手：“周少，您来了！包厢给您留着呢！里面请！”
周天云点了点头，带着李少安几人走了进去。
穿过影壁，里面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四进三开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雕梁画栋。
院子里种着石榴树和海棠，角落里有假山石和活水鱼池，回廊上挂着鸟笼，几只画眉在笼子里婉转啼鸣。
整座院子闹中取静，明明地处京城核心地段，却隔绝了所有车马喧嚣。
周天云边走边介绍：“这家私房菜馆是一家百年老店，不对外营业，只做熟客生意。”
“主厨姓王，祖上三代都在御膳房当差，传到他这儿已经是第四代了。”
“老爷子今年七十多了，轻易不下厨，今天算是给我面子！”
李少安点点头，心中暗自感慨，他上次在津港，周明生带他去的那家私房菜馆已经让他大开眼界了，没想到京城的这家更加讲究。
不愧是首善之地啊！
包厢在二进院的东厢房，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红木桌椅，丝绸坐垫。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窗台上摆着一盆菖蒲。
众人落座，服务员端来茶水。
周天云没有点菜，只说了句“老样子”，服务员便退了出去。
“不用点菜？”
李少安好奇地问道。
“这家没菜单！”
周天云笑道：“老爷子做什么你吃什么，而且每次来都不一样。”
“你要是想点菜，人家还不伺候呢！”
李少安失笑：“这倒是真有脾气！”
“没点本事，哪来的脾气？”
周天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你就等着吃吧！保准让你满意！”
约莫等了二十分钟，菜开始一道一道地上。
每道菜分量不大，但摆盘极为精致，像艺术品一样。
第一道是清汤燕菜。
汤色清澈见底，几片燕窝卧在碗底，上面点缀着一点点火腿茸和青菜丝。
李少安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汤鲜得让人头皮发麻，燕窝入口即化，丝毫不见腥气。
“这是老爷子最拿手的清汤燕菜。”
周天云解释道：“汤底是用老母鸡、鸭架、猪肘、火腿熬了整整两天两夜，中间反复扫汤五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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