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咬住下唇，站得笔直：“他就是叶无双。”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出一阵轻笑。
林正堂靠进椅背里，上下打量着叶无双，像看一件不值钱的旧货：“哦，原来就是你。久仰久仰。
听外面说，你不是被大夏除名了吗？怎么，没了战神殿那层皮，连件像样衣服都穿不起了？
跑到我们林氏来，是想让林婉儿可怜可怜你，给你口饭吃？”
林正业笑得更直接：“我看呐，不是来要饭的，是来吃软饭的。
听说你在京州的时候，就是靠林婉儿罩着的。
怎么，现在在夏至那儿也骗不到经费了，又回来找她了？”
林素琴轻飘飘补了一句：“年轻人，有手有脚的，别总想着靠女人。我们林家的女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你一个穷当兵的，配吗？”
林婉儿气得脸都白了，刚要怼回去，叶无双却抬了抬手，示意她不用说话。林正堂见状笑得更欢：“怎么，你一个穷鬼还想给林婉儿出头？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林氏的会议室，一根桌腿都比你值钱。”
他低头看了一眼叶无双脚边，又抬头看着他，满脸玩味：“你的鞋子是山寨货吧？连个牌子都没有。军靴？呵呵，大夏现在哪个部队还配发这种破鞋。
你不是战神吗？怎么，战神连双好鞋都买不起？”
林正业从桌上拿起一份报表，在叶无双面前晃了晃：“叶先生，你来得正好。这是林婉儿近三个月的资金审批单，一共三十七亿。
你知道三十七亿是什么概念吗？你这辈子见过三十七万吗？”
林素琴掩嘴笑着，声音却尖：“怕是连三万七都没摸过。当兵的，一个月能有几个钱？还战神呢，神能当饭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