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悔恨。
从皇宫出来后,苏柏岩一直沉默不语,脸上神色复杂,眼角时不时瞥向苏泠月。
“爹是有什么话跟女儿说吗?”
苏泠月明知故问。
“泠月,你被封为郡主,你大姐却......”
苏柏岩深深的叹了口气,似无奈,似懊悔。
苏泠月知道他想说什么,没等她说完,便出声打断:
“爹,万般皆是命。您愁也没有用,大姐这次是害人害己,她但凡能心平气和的与我说说,我岂会有不让位之理。
现在,只盼四皇子是真心对待大姐。待些时日,风平浪静后,看四皇子能否说服皇上和太后,扶她为正。”
苏柏岩她这么说,倍觉有理:
“还是泠月你懂事,云兰若有你一半胸怀也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以往是爹老糊涂了,忽略了你,你莫怪爹。”
苏泠月不是傻子,她知道苏柏岩会这么说,并非真的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