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了?涟漪怎么样了?”
净无炎眸光微抬,见她身上穿了件里衣就出来,忙撇过脸:“怎么不披件外衣。”
“我又不是没穿衣服。”苏泠月回得理直气壮,转而紧张地问:“快说,涟漪到底怎么样了?”
“进了那种地方,自然少不得要吃一顿皮肉之苦。不过,花涟漪有点惨,十根手指被侠得血肉模糊。”净无炎道。
“景煜那个畜生。”
苏泠月重重的拍了下桌面,咬牙切齿地怒骂,转身就向外走。
净无炎伸手拦住她:“这么晚,你去哪?”
“我去找泽王,他答应会帮我要到人的。”苏泠月道。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以为你见得到他?还有,他虽然答了你,但要得到要不到是另外一回事。据我所知,他去找过煜王,没要到人。”
“没要到人?”苏泠月吃惊的瞪圆眼睛,“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真的假的?”
她不想怀疑净无炎,但此事事关重大,她不得不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