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阳见她说话完全没个分寸,苦口婆心地劝说。
“你看看外面的人,这跟囚禁有什么区别?”
苏泠月指着一院子的侍卫,心头的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景凰羽,她骂阴险都是轻的。
在山上,他说什么以爱为名,行伤人之事,最令人不耻。结果呢?他不也做出这样让人不耻的事吗?
这笔帐她给他记下了,迟早要让他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