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月点头。
“割肉乃是剜心之痛,男子都未必能忍下此痛,何况像碧瞳小姐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严意茹出声道。
宁清烟抬头看向宁碧瞳,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宁碧瞳走上前,轻拽了下苏泠月的衣袖,指着手上的黑点比了个切的手势。
苏泠月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不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