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去了。”
林素香也不强迫她,毕竟碧岚雅的死和老太太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没让人将她草草葬已是最大的仁慈了。
他们母子走后没多久,景凰羽就来了。
苏泠月正好院子里摆弄药草,准备给宁碧瞳做几味清除毒素的药,看到不请自入的景凰羽,她笑着打趣:
“太子殿下以前都不怎么进府,现在都直来直往了。”
“想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愿进来吗?”景凰羽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她捣鼓着药草,眸子里漾开一丝笑意。
“太子愿意说,我自然是愿意听。你若不想说,我自然也不会勉强。”
苏泠月抱着花站起身,不想起得太急,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景凰羽见势不妙,飞身而起,在她摔坐下去的刹那,搂住她的腰身。瞬间,一股清淡的药草香沁入他的鼻腔,景凰羽忍不住脱口而出:
“真香!”
“流-氓!”
苏泠月挣脱开他的手,笑骂道。
“看来太子妃听不得实话。下次你一靠近,我就说臭,行了吧?”
“景凰羽,你今日是来找我麻烦的吗?”
“我护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找你麻烦?”景凰羽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我来找你,确实是有件重要的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知道。”苏泠月的撇了下嘴,说:“到底是什么事?”